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其三九四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发白齿豁，鼻垂口阔。
坐冷月依依，气清秋漠漠。
离微出入门开，正偏往来机活。
双碧耆婆眼有神，分明百草头边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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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花白牙齿缺损，鼻梁低垂口唇宽阔。
静对寒月光影依依，神清气爽秋空辽阔。
出入离相妙境禅门大开，正偏交融往来机用活脱。
双目如神医耆婆澄澈有神，分明是疗愈众生烦恼的百草头边妙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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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豁牙齿缺损，是年老禅僧典型的形貌特征。
漠漠形容秋空清寂辽阔、广远无边的状态。
离微佛教术语，指脱离一切外相的微妙禅理。
正偏曹洞宗核心教义“正偏回互”，“正”指代本体，“偏”指代现象，二者交融无碍是禅法灵活的机用。
耆婆古印度传说中的神医，能辨识世间所有百草的药性，这里用来比喻禅者拥有疗愈众生烦恼的大智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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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题赞完全跳出了普通人物赞堆砌溢美之词的俗套，开篇仅用八个字就勾勒出一位年老禅僧古朴随性、毫无矫饰的外在形象，形神兼备。

中间两句以冷月、清秋的清寂意象烘托禅者的内在气质，把禅人超脱尘俗的清冷境界渲染得淋漓尽致。后两句直接切入曹洞宗的核心禅理，点明禅法不落两边、灵活无碍的特质，最后以耆婆辨药的典故收束，将肖像的外在形貌完全升华为禅境的内在智慧，理趣通透，余味悠长，是宋代禅理诗赞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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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出自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的《宏智禅师广录》，是其《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二百余首系列题赞中的第三九四首。

宋代禅林盛行请尊宿为自身肖像（即“写真”）题写赞语的风气，当时有禅僧与化主（寺院中负责化缘事务的僧人）一同携带肖像拜谒释正觉，请求他题写赞语印证禅境，释正觉便应请创作了这一系列禅理诗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