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其四一○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迹像而无，纯全而有。
阴阳不测之神，生灭不到而寿。
十方界聊现半身，三世佛不消一口。
只个山形拄杖子，与君触处相随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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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迹外相了无挂碍，自性本体圆满全备真实恒存。
是阴阳运化都无法测度的神妙本心，超脱生灭流转故而寿命恒久。
在十方世界中姑且示现半身相，三世诸佛的境界也用不着多费一口言语去描摹。
就凭着这如山形般的拄杖，和你随处相伴同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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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主禅门僧职，负责化缘募粮、经管寺院日常杂务的僧人。
写真此处指禅门僧人的肖像画像，也称作顶相。
阴阳不测原出《周易·系辞》，此处指禅家自性神妙，超出世俗阴阳运化的认知范畴。
十方界佛教语，指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上、下十方涵盖的所有世界。
三世佛佛教语，指过去佛、现在佛、未来佛，代表佛法流转覆盖的全部时空。
拄杖子禅僧行脚、坐禅时随身所用的手杖，是禅门开示机锋时最常用的日常意象之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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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完全跳出了普通肖像赞描摹外貌特征的俗套，开篇直接从禅理本体切入，点明自性不滞于任何外相、圆满恒常的特质，直接破除修行人对外在形迹的执着。

诗中多处妙用禅门机锋，以“现半身”“不消一口”这类反世俗常识的表述，消解大众对佛境、对修行的固化认知，最后落脚到日常随身的拄杖，将高远玄妙的禅理落到当下的行住坐卧之中，充分体现了宏智禅风绵密平实、即事显理的典型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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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南宋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组诗《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中的第四百一十首，属于禅门特有的题赞类作品。

释正觉号宏智禅师，是南宋初期云门宗的代表性禅僧，长期住持明州天童寺传法，当时门下参学的禅僧、负责寺务的化主纷纷请他为自己的肖像（即写真）题赞，他便借题发挥，以禅理入诗，开示学人明心见性的核心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