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四一六

释正觉 · 宋代 · 诗

鼻直口方,眉低眼三角。
默默句难传,深深谁转脚。
入挂树之壶,天地能阔。
得烂柯之棋,黑白未错。
如今更不囊藏,到处随宜着落。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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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挺直口形方正,眉峰低敛眼呈清奇的三角之状。
妙悟的禅意静默之中难以用文字言传,幽深的禅境里谁能转身踏中正路?
进入那传说中挂在树上的仙壶,方寸之间自有天地辽阔。
得到那烂柯山仙人对弈的棋法,黑白分明丝毫没有差错。
如今更是不再刻意隐藏遮覆,随处随缘自在安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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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禅人参禅的僧人,是佛门对修禅者的常用尊称。
  • 化主禅寺中负责募化、筹措寺院物资事务的僧人。
  • 写真求赞请人为自己的肖像画题写赞语,是唐宋禅门十分流行的风尚,写真即人物肖像画。
  • 挂树之壶典出《后汉书·方术传》,传说东汉仙人壶公常悬一壶于空屋之上,入夜跳入壶中,壶内别有天地,后用来指代禅门的自在超脱境界。
  • 烂柯典出《述异记》,晋人王质入山砍柴,见仙人对弈,一局终了发现斧柄已经朽烂,后世常用该典指代超脱世俗的时空体验。
  • 囊藏包裹隐藏,这里指禅修者刻意隐藏自己的真实悟境,不向外显露。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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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从画像的外在形貌落笔,没有落入普通题赞描摹容貌的俗套,三言两语就勾勒出一位风骨清奇的禅者形象。

随后接连用壶中天地、烂柯仙弈两个典故,点出禅门所追求的超越世俗时空的精神境界,说明禅的妙谛不在文字言说之中,而在于当下的亲证体悟。

最后两句笔锋一转,点明禅者不执隐显、任运随缘的修行态度,主张悟道之后不必刻意韬光养晦,完全可以在日常行事之中随处安住,自在无碍,充分体现了曹洞宗平实洒落的宗风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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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禅门题赞诗,收录于《宏智正觉禅师广录》中。

当时有参禅的僧人和负责募化事务的化主一同前来,请正觉禅师为他们的肖像题写赞语,禅师便借画像形貌为引,阐发曹洞宗的禅修境界,写下这组共四百余首写真求赞中的第四一六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