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四一七

释正觉 · 宋代 · 诗

了了常知,灵灵匪思。
妙空三世,圆包二仪。
针鼻长通线,梭脐细吐丝。
出谷白云风断送,盈科流水月相随。
普应群机兮,自然合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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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心明晰恒常觉知,灵明妙觉绝非凡俗思虑所能揣度。
妙明真空含摄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圆满周遍包裹天地两仪。
针孔之中长线贯穿往来,梭心之内细丝缓缓不断吐出。
白云飘出山谷由清风一路相送,流水注满洼处有明月一路相伴。
普遍应接所有不同根机的众生,自然而然契合至道的准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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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了了常知禅宗对本然心性的典型描述,指本心明晰洞彻,恒常保持觉知,没有昏昧间断。
  • 灵灵匪思形容本心的灵明妙觉特质,绝非凡俗的分别思虑、意识揣度所能触及。
  • 三世佛教术语,指过去世、现在世、未来世,泛指一切时间范畴。
  • 二仪出自《周易》,即天地,也作两仪,指代一切空间范畴。
  • 盈科出自《孟子·离娄下》,指水流前行时先注满途经的低洼坑洼,再继续向前流淌。
  • 普应群机禅门术语,指悟道的禅者可以根据不同受众的根性资质,灵活给出对应的开示引导。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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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通篇以心性论为内核,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反而以日常劳作意象和自然景象喻示高深禅境,体现了释正觉禅诗一贯的清透平实风格。

开篇两句直接点出修行的根本:本然心性既朗然觉知,又不落凡俗的思虑分别,接下来进一步拓展境界,说明这一心性可以含摄全部时空,廓然大公,无有边际。中间以针线、织梭的丛林日常作务细节作比,暗喻禅者在日用行持中自然流露妙谛,无需刻意造作的状态。后两联以白云出谷、流水行空的自然意象,写出禅人应机接物、任运自在的境界,完全契合禅宗“平常心是道”的核心宗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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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禅门题赞,属于他为门下禅僧、化主呈送自身画像请求开示而创作的系列求赞作品中的第四百一十七篇。

当时释正觉住持名刹、接引后学,常以这类短赞点出禅门要义,破除学僧向外求索的执着,为修行者指明本自具足的灵明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