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四二三

释正觉 · 宋代 · 诗

止水怀月,空山吐云。
清白自若,高闲不群。
丘壑性灵兮猿鹤得伴,江湖情味兮鸥鹭相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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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止的水面怀抱着澄澈月影,空寂的山间舒卷出悠悠云气。
心性清净洁白从容自在,高远闲逸不与世俗庸众为伍。
栖居丘壑的灵秀天性啊与猿鹤为伴侣,悠游江湖的冲淡情味啊与鸥鹭相得投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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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化主禅林专属称谓,指寺院中负责募化资财、经管相关庶务的僧人。
  • 写真唐宋时期对人物肖像画的通用称谓,此处指禅僧的个人画像。
  • 古汉语语气助词,相当于现代汉语的“啊”,起到舒缓咏叹节奏的作用。
  • 丘壑原指深山幽谷,此处代指隐逸山林的志趣与禅者修行的居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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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赞通篇以山水意象喻禅,开篇“止水怀月,空山吐云”二句堪称神来之笔:以无波的静水怀映明月喻禅心的澄澈空明、不惹尘俗妄念,以空寂山间自然舒卷的云气喻禅者的随缘妙用、毫无刻意造作,将抽象的禅理转化为极具画面感的清逸意境。

后两句直接点出主人公的核心品格,清白自守、高闲出群,完全不与世俗浊流同合,末二句更以猿鹤、鸥鹭两种传统文化中被视为毫无机心的隐逸灵物作伴,烘托出主人公彻底放下尘俗算计、与天地自然同游的至高禅境。全篇寥寥数语,无一处华丽辞藻,禅意清逸气韵悠然,是宋代禅文学中题赞类作品的代表性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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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创作的禅门题赞,是为前来求赞的禅僧、化主的肖像画所作的题咏。

两宋丛林盛行题写画像赞的风气,这类禅文学作品往往不执着于描摹人物外在形貌,重在揭明主人公的禅修境界与内在精神风神,寄托禅门对清逸出尘修行品格的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