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一首 其四
沩山水牯牛，禅人聚头咬。
可怜负舂人，唤作岭南獠。
可怜负舂人，唤作岭南獠。
沩山禅师公案里的水牯牛喻，引得一众参禅僧人凑在一处反复揣摩咬嚼机锋。
可叹那位曾亲自舂米劳作的高僧，竟被浅陋之人唤作来自岭南的蛮夷之辈。
译文
收起注释
收起- 沩山指唐代禅宗高僧沩山灵佑，沩仰宗的开创者，曾在湖南大沩山开法传禅，接引学人无数。
- 水牯牛公水牛，是禅门公案中常见的禅喻，既代指沩山灵佑的著名示语，也常用来比喻不受拘束的本真心性。
- 禅人参禅求道的僧人。
- 负舂人指代沩山灵佑，他早年在百丈怀海门下参禅时，曾长期做舂米的杂务，亲自劳作，故称负舂人。
- 岭南獠沩山灵佑的籍贯在福建，古时属于岭南偏远区域，“獠”是当时中原一带对南方偏远地区民众的蔑称，此处指当时有人轻慢沩山禅师的典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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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世俗诗歌的抒情范式，以极简的白描笔触直戳禅门公案的核心机锋。
前两句点破后世参禅者围着“水牯牛”的公案反复咬嚼，始终落于文字名相的误区，根本触不到禅的真意。后两句笔锋陡转，讽刺世人只会从籍贯出身的表层标签上分别高下，完全看不见舂米劳作当下显露的本地风光，全诗没有多余修饰，满是禅门特有的冷峻机趣，暗合禅家“不立文字、见性成佛”的核心宗旨。
前两句点破后世参禅者围着“水牯牛”的公案反复咬嚼，始终落于文字名相的误区，根本触不到禅的真意。后两句笔锋陡转，讽刺世人只会从籍贯出身的表层标签上分别高下，完全看不见舂米劳作当下显露的本地风光，全诗没有多余修饰，满是禅门特有的冷峻机趣，暗合禅家“不立文字、见性成佛”的核心宗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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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云门宗高僧释正觉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其组诗《颂古二十一首》的第四首。
颂古是禅宗独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吟咏评点，这首诗对应的是唐代沩仰宗开创者沩山灵佑的传世公案。
颂古是禅宗独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吟咏评点，这首诗对应的是唐代沩仰宗开创者沩山灵佑的传世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