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 · 唐代

雪飞当梦蝶,风度几惊人。
半夜一窗晓,平明千树春。
花园应失路,白屋忽为邻。
散入仙厨里,还如云母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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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飞恍如梦中翩跹的蝴蝶,洒脱风姿屡屡让人惊叹。
夜半落雪后,整扇窗户都泛着亮白的天光,天刚亮时,千树银装恰似迎来新春。
园中的花径被雪覆盖找不到路径,素白的屋舍忽然和银雪做了近邻。
飘洒落入仙家的厨舍之中,轻盈洁净就像云母磨成的碎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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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梦蝶化用庄周梦蝶的典故,此处形容雪花纷飞轻盈,如同梦中蹁跹的蝴蝶。
  • 平明指天刚刚亮的时候。
  • 白屋原指不加装饰的平民住所,此处指被白雪覆盖的素白屋舍。
  • 仙厨对仙人居所厨灶的美称,也可指华贵洁净的厨房。
  • 云母尘云母是一种带光泽的矿物,此处形容雪花细碎洁净,如同云母碎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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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形神兼备的经典咏雪律诗,全诗结构工整,层层递进,将雪的姿容与气韵刻画得入木三分。

首联破题,以庄周梦蝶的典故切入,开篇就写出了雪花飘逸灵动的姿态,“风度几惊人”直抒胸臆,赞叹雪景出众的神韵,开门见山却引人入胜。

颔联是全诗的点睛之笔,“半夜一窗晓,平明千树春”巧妙抓住了雪色的特点:因为大雪洁白反光,夜半落雪就把窗户照得泛出晓色;天明之后,千树银装素裹,朦胧间仿佛春日降临,用独特的错觉营造出清亮开阔的意境,构思极为精巧。

颈联转写大雪之后的天地变化,花园被雪覆盖失却旧路,素白屋舍与银雪相依为邻,写出了大雪涤荡万物后的素净苍茫,把平凡乡居场景写出了悠远清雅的韵味。尾联收束,将飘洒的雪比作洁净的云母尘,呼应开篇雪的轻盈,暗合雪清雅出尘的气质,余味悠长。

全诗不刻意求奇,语言质朴却意境高远,咏物不粘不滞,既写出了雪的形与神,也寄托了诗人对素雅洁净之美的赞赏,是咏雪诗中的精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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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烈是唐代诗人,生卒年与详细生平事迹在史书中记载较少,这首五言律诗是他留存于世的经典咏雪作品,以细腻笔触刻画了大雪纷飞后的景致与神韵。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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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飞当梦蝶,风度几惊人。

半夜一窗晓,平明千树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