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子

林季仲 · 宋代

檐鹊哺雏时自喜,垄牛舐犊互相嘘。
老妻觑我无他语,欢笑何年得似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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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下喜鹊喂养幼雏,时时都满含欣喜,田垄上老牛舔着小牛,亲昵地相互温存。
老伴望着我没有说别的话语,我们哪一年才能像它们一样拥有这般欢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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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舐犊老牛舔舐自己的幼犊,古人常用以比喻父母对子女深切的疼爱。
  • 音qù,此处是凝视、望着的意思。
  • 古代汉语第三人称代词,这里指诗中的檐鹊和垄牛,译为‘它们’。
  • 这里指温存亲昵地呵气,形容亲子间的亲密互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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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运用以乐衬哀的反衬手法,将丧子之痛写得入木三分,痛彻心扉,却又不露一句直白的悲语,更显悲痛入骨。

诗的开头两句先铺写温馨乐景:檐鹊哺雏自得其乐,垄牛舐犊亲昵温存,寻常的天伦场景,看似与诗人的悲痛无关,实则为后文的抒情蓄势。

结尾两句转接自然,老妻相对无言,只一句‘欢笑何年得似渠’的轻轻发问,把夫妻二人心中丧子之后的无尽酸楚、绝望哀痛都包容其中,语愈浅而情愈深,看似平淡的话语,却有着撼动人心的力量,堪称写悲痛的神来之笔。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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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林季仲晚年遭遇丧子之痛后创作的感怀之作。

两宋之际的林季仲仕途多舛,晚年又遭丧子的人生巨痛,一日他见到乡野间乌鹊哺雏、老牛舐犊的寻常场景,触景生情,写下了这首语淡情浓的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