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正弼侍者

三应三呼亘古今,遁庵无此老婆心。
痛拳热喝出门去,一听渠侬怨恨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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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门中再三应答、反复呼告的接引方式从古流传至今,我遁庵从来没有这种絮叨婆妈的心意。
我会挥起重拳、厉声叱喝把学人赶出门去,一听到你们这些人黏滞纠缠的做派就厌憎不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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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应三呼禅门接引学人时反复应答、再三呼告的和缓开示方式。
  • 老婆心禅门常用术语,指禅师接引学人时絮叨温和、唯恐对方不能开悟的婆心,此处略带调侃的贬义。
  • 痛拳热喝禅门峻烈的接引手段,动手挥拳、厉声大喝,用以瞬间斩断学人妄念情见。
  • 渠侬宋代吴地方言,意为“他们”,此处代指黏滞于俗情、不能直下顿悟的学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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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用禅门本色语,没有丝毫文人诗的雕琢习气,直截了当地亮出了作者峻烈的禅风立场。

开篇先点出当时丛林通行的软熟接引套路,随即表明自己绝不随波逐流的态度,后两句以极具画面感的动作描写,将临济宗“当头棒喝”的机锋精神展现得淋漓尽致。看似满是嗔怒怨恨,实则是为了摧破学人妄情、令其直下顿悟的大悲心肠,深得临济禅“杀活自在”的法脉精髓。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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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宗演是南宋临济宗著名禅僧,号遁庵,为大慧宗杲的法嗣,长期在江南丛林担任住持,以机锋峻烈著称。

这首诗是他写给门下正弼侍者的禅门开示之作,针对当时丛林中流行的软熟絮叨的接引风气,亮出自己的禅法主张,是典型的宋代禅林偈颂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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