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一

释道颜 · 宋代 · 诗

是非海里横身人,豺虎群中自在行。
莫把是非来辨我,平生穿凿不相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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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充斥世俗是非纷争的汪洋大海中我挺身而入,哪怕身处豺狼虎豹成群的险地也能从容自在行走。
不要用世俗的是非标准来评判界定我,我这一生向来和牵强附会的刻意思辨毫无关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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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非海佛教禅宗常用喻体,指充斥着世俗是非分别、矛盾纷争的俗世,喻其裹挟性极强、漫无边际如同大海。
  • 横身指毫无挂碍、奋不顾身地挺身介入,没有半分畏缩迟疑。
  • 穿凿这里指违背本心、牵强附会的刻意思辨,是禅宗所反对的向外逐求的虚妄知解。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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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直白泼辣的口语化语言,塑造出了一个全然超脱世俗规则束缚的禅者形象,开篇两句便极具张力:哪怕身处满是纷争的俗世、危机四伏的境地,只要放下所有是非分别的妄心,就能获得无挂无碍的绝对自在。

后两句直接点明全诗主旨,断然拒绝用世俗的二元对立标准给自己下定义,直言自己的本心与所有牵强附会的刻意思辨毫不相干,尽显禅者不落窠臼、直下承当的通透襟怀,全无半点文人诗词的雕琢气,禅意沛然,力道十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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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诗僧释道颜所作的禅理诗,属于其《颂古》组诗的第一篇,“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韵语阐释古代禅门公案的核心要义,接引学人领悟禅理。

释道颜一生力主破除世俗的分别妄心,反对刻意钻营、牵强附会的知解习气,这首诗正是他自身所证得的禅学境界的直白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