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二

释道颜 · 宋代 · 诗

老胡不免出胞胎,也解人前恁么来。
指地指天称第一,众生四十九年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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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牟尼也免不了从胞胎中降生,也懂得在众人面前做出那样的举动。
他降生后指天指地自称天下第一,反倒让众生平白受了四十九年言说名相带来的知见灾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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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胡禅门对释迦牟尼的戏称,因释迦牟尼出身西域,宋代禅僧常以“胡”称呼域外的佛祖祖师,带有不拘泥名相的戏谑意味。
  • 恁么宋代口语,意为如此、这样。
  • 指地指天出自禅宗著名公案,传说释迦牟尼诞生之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宣称“天上天下,惟我独尊”。
  • 四十九年灾禅门机锋语,传说释迦牟尼成道后一共说法四十九年,不少禅宗祖师认为这些言说名相反而让众生陷入执念,成为开悟的障碍,因此戏称为灾。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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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宗颂古佳作,完全跳出了传统佛教对释迦牟尼的神化叙事,以极其直白戏谑的口吻解构了流传千年的降生神异传说。

全诗没有刻意营造神圣感,反而以“不免出胞胎”先戳破佛祖的凡俗属性,再以“四十九年灾”的反向立论,体现出禅宗不迷信权威、不执着经教文字的核心精神,机锋暗藏,余味十足,是宋代禅林“呵佛骂祖”类创作的代表性短篇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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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道颜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收录于《全宋诗》及《大正藏》中的《径山了明禅师语录》附载诗作部分。

颂古是宋代禅门极为流行的特殊文学体裁,通常以诗偈形式对古代知名禅宗公案进行评唱,不点破常理,专求禅理机锋,这首诗所评唱的是流传极广的释迦牟尼降生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