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一○五

释道颜 · 宋代 · 诗

入林不动草,入水不动波。
镬汤无冷处,合眼跳黄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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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山林不会惊动任何草叶,踏入水中不会掀起半点波澜。
滚沸的汤锅没有半分阴凉之处,索性闭起双眼纵身跳进黄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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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指以诗偈形式赞颂、评点前代禅宗公案,用以开示学人的作品。
  • 镬汤指烧着沸水的大锅,这里比喻修行中不存在任何可以躲懒、趋避的安逸角落。
  • 合眼跳黄河禅宗常用机语,指放下所有利害、得失、苦乐的分别思量,破除一切妄念,直下承当彻悟境界的行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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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出了普通咏物诗、抒情诗的框架,全以禅门机锋见长。前两句描摹的是禅者功夫纯熟之后,行履处丝毫不攀缘外物、扰动生机的无住境界,看似神通妙用,实则是心性无执的自然体现。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直接翻转常人的认知:修行到了极致,根本没有可以趋避的安身之处,连镬汤这样的极苦热处都找不到半分凉地,不如直接闭起所有分别思量的眼睛,纵身跃入黄河,彻底打破凡圣、苦乐、得失的所有边界,直下承当绝对的禅悟境界。全诗语言泼辣跳脱,毫无雕琢痕迹,尽显宋代禅僧宗师的峻烈机锋。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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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颜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韵语诗偈的形式对前代著名的禅宗公案进行颂赞、提撕,用以开示学禅的门人。

这首诗没有明确的编年,是释道颜住山传法期间,为了破除学人趋安避危、逐凉逃热的妄念分别所作的机锋偈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