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三

释道颜 · 宋代 · 诗

海水翻空滚底流,鱼龙虾蟹信沉浮。
可怜金色头陀子,直至如今笑未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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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波涛翻涌排空,从海底滚滚而上,鱼、龙、虾、蟹都在浪涛中任凭自身或浮或沉。
那被称作金色头陀的大迦叶实在妙趣无穷,他当年会心的微笑直到如今也未曾停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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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专属文学体裁,指以诗偈形式歌咏、评点古代禅宗公案的作品,多用于禅门开示。
  • 信沉浮任凭自身在水中或浮或沉,此处喻指凡俗众生迷于外境、随业力流转而不得自主的状态。
  • 金色头陀指摩诃迦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修行头陀苦行位列第一,相传其身常显金色,因此被称为金色头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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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寻常意象承载深邃禅理,开篇以翻涌无定的大海为喻,将世间众生逐物迷境、随波浮沉的昏沉状态描摹得十分生动,水族随浪流转的画面暗合凡夫不得自主的生存处境。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跳出凡俗视角,点出迦叶当年会心一笑所领悟的禅门妙旨,这个穿越千年未曾停歇的笑,暗喻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的禅门心法代代相传,从未断绝。全诗全无晦涩的教义堆砌,以鲜活的意象带出禅门机锋,余味悠长,饶有妙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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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颜所作的颂古组诗中的第三首,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诗偈的形式评点古代禅宗公案,用来接引学人领悟禅理。

本诗所依托的是禅宗著名的“世尊拈花,迦叶微笑”公案,传说佛陀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众人皆不明所以,唯有摩诃迦叶破颜微笑,由此得到禅宗不立文字的微妙心法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