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十二

释道颜 · 宋代 · 诗

无尾大虫难傍近,近前便是伤人命。
除非自解据号头,自然头正尾亦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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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尾巴的猛虎旁人很难凑近,但凡贸然上前就会被它所伤丢掉性命。
除非你自己能领会禅机的根本要义,自然就能做到言行端方本末都归于正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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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尾大虫没有尾巴的老虎,这里是禅宗公案中用来比喻凶险难测、不容凡情凑泊的禅机,大虫是古人对老虎的别称。
  • 傍近靠近、凑近。
  • 号头禅宗术语,指禅门宗旨的关窍、根本要义,也指代学人自家的本来面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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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为生动的猛虎喻阐发禅理,开篇就以无尾大虫的意象打破学人妄图从文字知解中求取禅悟的妄念,点明禅机本身是鲜活而不容凑泊的,但凡带着分别心贸然上前,只会被「伤」——也就是落入知解的陷阱,不得解脱。

后两句则点出禅悟的核心路径,禅理不从外得,不能靠旁人传授、文字推演获得,只有当学人明见自家本来面目,契入禅门根本关窍之时,自然就能做到理事圆融、本末皆正,完全没有滞碍。全诗语言质朴直白,完全是禅门机锋的本色,没有多余的修饰,却把禅宗「明心见性、不假外求」的核心要义讲得透彻通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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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其传世的十二首颂古组诗的收尾之作。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诗偈的形式对前代著名的禅宗公案进行歌咏阐释,接引后学领悟禅理,避免学人落入文字知解的窠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