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一四

释道颜 · 宋代 · 诗

心不是佛,智不是道。
青山白云,落花芳草。
若是灵利阿师,终不回头转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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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本心并非等同于佛,分别智识也绝非是大道本身。
只见青山悠悠白云飘荡,落花遍地芳草萋萋。
倘若真是根机聪慧的禅门宗师,绝不会拘泥旧说反复思辨打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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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文体名,指禅僧以韵文形式评述古代禅门公案,用来开示后学、阐发禅理的偈颂作品。
  • 灵利阿师灵利指聪慧根机锐利,阿师是禅林对禅师的尊称,此处指悟性极高的禅门大德。
  • 回头转脑禅林术语,指反复思量、落入逻辑思辨的执念之中,不能直下承当真如本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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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一反禅宗常见的“即心即佛”的俗套认知,开篇直接下截断语,打破学人将本心、智识等同于佛道的固化执念,极具临济宗“当头棒喝”的峻烈机锋。

中间两句纯用白描自然意象,青山白云、落花芳草都是毫无造作的本然存在,以具象的景致暗示禅道不在思辨之中,就在当下现成的日用自然之间,将抽象义理完全融于鲜活的画面。

末两句点出宗旨,真正的禅者不会在概念义理之中反复打转,直下超越二元对立的分别思维,才能触处即真,契入大道的本来面目。全诗语言质朴,机锋暗藏,是宋代禅偈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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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道颜所作的禅门颂古,属于禅宗阐释公案义理的偈颂体裁。

宋代禅风盛行,颂古是当时禅林非常流行的文学形式,通常以简短韵语点破古代禅门公案的核心旨趣,接引学人破除执念,这首诗正是针对当时禅林普遍流行的“即心即佛”的固化认知作出的开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