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一七

释道颜 · 宋代 · 诗

大悲观音开正面，官不容针通一线。
鼠拽葫芦有底忙，鬼争漆桶无人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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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显露出本然清净的真面目，禅门峻严的机锋看似针插不入，却暗中透出一线通透的生机。
老鼠拖拽着空心葫芦这般徒劳奔忙，昏昧众生在暗无天日的漆桶里妄起纷争，这般禅理本就少有人能领会称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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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悲观音即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此处代指禅宗所证得的本然清净自性。
  • 官不容针禅宗常用语，原指禅门机锋峻严，没有丝毫世俗人情的缝隙可钻，此处形容佛法至理的森严性。
  • 鼠拽葫芦禅宗常用喻象，葫芦内部空心，老鼠拖拽它无论如何也抓不住实质，比喻凡夫俗子徒劳向外追逐虚妄的外境。
  • 漆桶禅宗常用喻象，比喻众生昏昧无明，如同身处漆黑的桶中，不见自性光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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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世俗诗歌的抒情范式，纯以禅门独有的机锋意象传递佛法妙理，出语峻快，不落俗套。

前两句先立后破，先说观音显露出的自性本面是绝诸对待的森严至理，却又暗藏一线生机，避免学人落入“顽空”的边见。后两句连用两个极具生活化的荒诞喻象，把凡夫向外驰求、昏昧无明的状态描摹得生动鲜活，没有半句说教，却把禅门“明心见性”的核心要义暗寓其中，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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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颜的禅门偈颂，属于“颂古”类作品，这类体裁是中古以来禅宗僧人以韵文形式阐释古代禅门公案、接引学人开悟的特殊创作。

释道颜一生住持多座禅院，以机锋峻烈闻名，这首诗围绕观音禅机与禅宗“不二”的妙理展开，破除学人对佛法的执着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