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二十

释道颜 · 宋代 · 诗

洗脚处更不安排,
侧聆时非是啗啄。
赵州临济二老人,
相见何曾不注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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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脚的禅院处所不再刻意安排多余的机锋接引,
侧耳聆听禅理的时候并非是用言语哄骗试探学人。
赵州从谂与临济义玄这两位禅门的老前辈,
彼此相见印证禅理的时候哪里不曾留下切实的脚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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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啗啄啗同“啖”,本指鸟类啄食,这里引申为禅门宗师接引学人时,用机巧言语试探、诱引的话术。
  • 赵州临济指唐代两位禅门高僧,赵州即住锡赵州观音院的从谂禅师,临济即临济宗的创始人义玄禅师,二人都是禅门史上以机锋峻烈闻名的大宗师。
  • 注脚本指对典籍字句的注解,这里指禅家相互印证禅理时留下的行脚踪迹、机锋痕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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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典玄言,以极平实的口语点破了禅门公案的核心要义。

前两句从禅门日常接引的场景切入,点明真正的禅悟不需要刻意造作安排,不落言筌的禅法本就拒绝故作姿态的机锋表演。后两句借两位禅门大宗师的往来典故佐证,说明禅理的印证从来都落在实处,绝非悬空的玄谈,全诗充满生活化的禅趣,是宋代文字禅类作品的典型代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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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颜创作的公案颂古,属于禅宗特有的文字禅作品。

颂古是中晚唐之后兴起的禅宗诗歌体裁,通常以通俗韵文歌咏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这首诗所吟咏的是赵州、临济两大高僧往来勘辨禅理的著名典故,用来阐发禅门不重形式、直指本心的核心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