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二四

释道颜 · 宋代 · 诗

殿上唤来先应喏,不知业识太茫茫。
虽然功德已成就,争柰当初不放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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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殿上被唤名时率先应声答应,全然不知宿世妄识何等昏沉茫茫。
即便修行积累的功德已经圆满成就,怎奈最初的本真自性未曾透出光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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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应喏古代应答的敬语,指恭敬地应声答应。
  • 业识佛教术语,指众生由无明妄念生出的迷乱识见,是造作善恶业的根源。
  • 争柰同“争奈”,意为怎奈、无奈。
  • 功德佛教术语,指修行过程中积累的善业与道行资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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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完全跳出了常规禅门颂古对世尊公案的神圣化赞颂路径,以逆向机锋打破了对“成佛”名相的世俗执着。

前两句先描摹凡夫被业识缠缚的昏沉状态,铺垫出迷昧的认知底色,后两句陡然翻转,直接点破“只修功德未见本性”的修行误区,指出哪怕外在修行功德圆满,若最初一念没有透出本然的自性光明,终究落于修行的第二义。全诗语言直白浅近却机锋密布,充分体现了宋代禅诗不滞名相、直指本心的典型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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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颜创作的禅门偈颂,收录于《全宋诗》中,属于其传世的《颂古》系列组诗的第二十四篇。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古代著名禅门公案为吟咏对象,这首诗对应的是“释迦牟尼降生”的经典公案:相传世尊初生时周行七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宣称“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后世禅僧多围绕这则公案创作偈颂点破禅机,本诗便是其中极具反向机锋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