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五首·其二十五

释道颜 · 宋代 · 诗

大死底人还却活,不许夜行投明到。
陈州人出许州门,翁翁八十重年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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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妄念全消的大死境地的禅者重新复苏,不允许趁夜赶路必须等天明才能抵达目的地。
陈州人缓步走出许州城门,八十岁的老翁顷刻间重回少年般的鲜活状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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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死底人禅宗专有术语,指修禅者勘破所有世俗妄念、分别执着,如同经历过彻底的死亡,消尽一切尘俗挂碍的状态。
  • 投明等到天明,此处暗喻禅修不能走捷径投机取巧,必须彻见光明本性才能有所证得。
  • 陈州、许州宋代州名,治所分别在今河南周口、河南许昌一带,此处为禅语借代,并非实指地理方位。
  • 翁翁宋元时期民间对老年老翁的俗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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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篇以浅白俗语承载深邃禅机,没有堆砌晦涩典故,充满了禅门特有的灵动生机。

前两句直接点出禅修的核心要义:修禅必须先将所有世俗执念彻底勘破,如同大死之后才能获得真正的新生,不能暗地走捷径投机取巧,必须步步踏在明处,彻见本性才能抵达觉悟的终点。后两句以看似违背常理的生活化场景作喻,打破凡俗世界的时空桎梏,点出明心见性之后,年龄的界限全然消弭,八十岁的老翁也能即刻回归赤子般纯粹鲜活的本真状态,机锋跳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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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颜创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以诗偈形式阐释禅宗公案的特殊文体。

颂古是两宋时期禅宗极为流行的创作形式,通常以通俗韵语对前代著名禅门机锋公案进行评唱点化,这首诗对应的是禅宗“大死一番方得活”的核心修禅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