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通篇不用奇字、不造险境,以极其浅白的日常语言传递出深厚的禅理意趣,完全契合宋代禅诗“以俗为雅”的艺术特质。
前两句先点破世人普遍的认知迷思:世人总追逐新奇惊艳的外物,对日日相伴的寻常存在视而不见,却不知平淡寻常的事物,反而拥有跨越时间的恒久力量。后两句以夜夜不变的明月为喻,将抽象的禅理具象化:这轮不声不响照临寒窗茅堂的明月,正是人人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的象征,它不因世人的疏忽而消失,也不因境遇的变迁而改易,无需向外苦苦追寻,本就时时伴随在侧。全诗无一字直接谈禅,却处处暗合禅门要义,理趣与意境浑然相融,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