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三○

释道颜 · 宋代 · 诗

天子居闹市里,老僧在百草头。
摆手御街来往,不怕巡火所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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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安居在繁华的市井闹市之中,悟道的老僧则隐迹于漫山遍野的草木之间。
他潇洒挥臂在皇家御街上来往穿行,丝毫也不畏惧负责巡查火禁的差役盘问。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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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独创的文学体裁,指以诗歌形式对古代流传的禅宗公案进行赞颂、阐释,点出其中禅理的作品。
  • 老僧这里是作者自指,也泛指已经明心见性、悟道的禅僧。
  • 御街古代京城中专供帝王车驾通行的主干道,此处代指京城的中心街道。
  • 巡火所由宋代京城中负责巡查火禁、维持街市治安的差役,“所由”是当时对经办官吏差役的俗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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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打破了世俗社会的尊卑秩序与空间边界,开篇将居于闹市的天子与隐于百草头的老僧并置,消解了世俗权力的神圣性,凸显出禅者精神世界的高迈与独立。

全诗以极富画面感的白描手法塑造了一个无拘无束的禅僧形象,他不受世俗礼法的约束,哪怕行走在代表皇权威严的御街之上,也坦然自在,连负责巡查的差役都不放在眼里,生动诠释了禅宗“平常心是道”,精神绝对自由、无挂无碍的至高境界,语言质朴直白,禅意通透,充满了狂放的生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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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道颜所作的禅宗颂古诗,属于禅门特有的文学体裁。

颂古作品通常以通俗的韵语阐释前代禅宗公案的义理,这首诗化用了禅宗史上著名的“百草头边”公案,是作者晚年住持寺院期间抒发禅悟体验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