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三三

释道颜 · 宋代 · 诗

金佛木佛泥佛，度炉度水度火。
尽入赵州红炉，烈焰光中煅过。
一声白雪阳春，万古无人能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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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铸的佛、木雕的佛、泥塑的佛，全都要经历炉冶、水浸、火焚的重重考验。
尽数投入赵州从谂禅师的那座红炉之中，在熊熊烈焰的光芒里彻底淬炼打磨。
这一声如同阳春白雪般的高妙禅音流传世间，万古以来几乎没有人能够真正契应唱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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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专属文学体裁名，通常以韵文形式赞颂、提撕古代禅德的著名公案，用以接引后学。
  • 赵州指唐代禅僧从谂，因长期驻锡赵州观音院，世称赵州从谂，是禅宗史上以机锋峻烈、透脱著称的高僧。
  • 白雪阳春即阳春白雪，传说中古代楚国的极高雅乐曲，此处喻指赵州禅法的旨趣高妙，寻常人难以契入领会。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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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以禅家直截语入诗，毫无世俗雕琢的痕迹，开篇就点出金、木、泥三类材质塑造的佛像，都要经历水、火、炉的淬炼，直接打破修行者对偶像形相的迷执。

后两句以阳春白雪为喻，点出赵州从谂的禅门机锋如同世间罕闻的高妙曲调，万古以来罕有人能真正领会其旨趣，暗合禅门“向上一路，千圣不传”的宗趣。全诗语言斩截明快，意象极具冲击力，禅意透脱无滞，是两宋禅诗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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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颜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三十三首，颂咏的是唐代赵州从谂禅师“佛佛皆火里煅过”的著名禅门公案。

颂古是两宋时期禅宗极为盛行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古德流传的禅门机锋公案进行颂赞提撕，破除学人的迷执，引导修行者明见自性，这首作品正是这类禅文学的典型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