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五七

释道颜 · 宋代 · 诗

三十年前此寺游,木兰花发院新修。
如今再到经行处,树老无花僧白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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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我曾游历这座寺院,那时木兰花盛放,寺院也刚刚修葺一新。
如今再次来到当年漫步停留的旧地,木兰树已经苍老不再开花,寺中的僧人也已是满头白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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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文体,通常以诗偈韵文的形式歌咏、评点古代禅宗公案与祖师言行,多暗含禅理启悟。
  • 经行处原指僧人按仪轨往来行走修行的场地,此处泛指诗人当年在寺院中游历漫步的旧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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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简的今昔对照构建出极强的时空张力,全程使用白描手法,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完全以平实的见闻铺陈心绪。

早年繁花盛放、院宇新整的鲜活记忆,和眼前老树无花、僧人白头的萧瑟现状形成强烈反差,全诗没有直接点破“世事无常”的禅理,却将岁月迁流、万物流变的体悟自然流露于字句之间,质朴平淡却余味悠长,完全契合禅诗不涉理路、不落言筌的艺术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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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著名诗僧释道颜所作的禅门组诗《颂古》系列的第五十七首,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体,多以韵文形式寄寓禅理,往往结合禅僧自身的行脚游历体验生发感怀。

释道颜一生遍历南北丛林,行脚参禅,这首诗便是他重游早年到访过的旧寺院时,触景生情写下的即兴感怀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