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六一

释道颜 · 宋代 · 诗

偻罗须要逞聪明,金榜何曾得挂名。
捋下幞头归去也,莫骑驴子傍人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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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机巧伶俐的人总爱卖弄小聪明,可科举金榜之上哪里曾见到他们的名字。
索性摘下官帽辞官归去吧,不要骑着驴子依附在权贵的门下讨生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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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偻罗也作喽啰,原指机灵伶俐的人,此处特指世俗中处处耍小聪明、钻营算计的人。
  • 金榜古代科举时代公布殿试录取名单的公告,此处代指科举功名。
  • 捋下随手摘下、扯下,带有洒脱不羁、毫不在意的动作意味。
  • 幞头古代男子佩戴的一种头巾,隋唐之后成为官服的标配,此处代指官职、仕进的身份。
  • 傍人门依附在他人的门户之下,特指攀附权贵、仰人鼻息的处世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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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摒弃了禅家偈颂常见的晦涩玄理,改用近乎白话的俚俗口吻,充满了诙谐的反讽意味。

前两句直接点破世俗钻营者的悖论:越是机关算尽逞聪明,越是求而不得,连科举功名的边都摸不到,道尽了“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普遍世相。后两句则给出了禅家视角的破局路径:索性放下对功名利禄的执念,摘下象征身份的官帽拂袖归去,再也不要过那种仰人鼻息的依附生活。全诗没有丝毫说教感,笔调洒脱明快,把禅宗“放下迷执、回归本真”的核心旨趣,藏在对世俗世相的生动描摹之中,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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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道颜所作的禅门颂古诗,属于禅宗以诗偈形式阐发古德公案义理的特色作品。

宋代文人普遍深陷科举功名的执念,不少人为了登第用尽机巧、攀附权贵,作者身为禅门宗师,有感于世俗众生的迷执,便以浅白诙谐的诗笔点破这种虚妄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