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机锋峻烈的典型禅理诗,完全跳出了普通诗歌写景抒情的常规范式,直接指向禅宗最核心的要义。
开篇两句直接破斥了世人对语言文字的执着,禅宗认为禅法的终极真谛是超越言筌的,无论用中土语言转译还是依托梵文传述,都会让本真的禅意在文字的转译拆解中不断失真,离人的本心越来越远。
后两句用摩醯首罗的典故做进一步的点化,哪怕是拥有全知神眼的大自在天,只要困在文字知解的窠臼里不肯跳出,明明真理就摆在当面,也会像隔着整个西天那样遥不可及,全诗短短二十字没有半分赘语,把禅门“不立文字、直下承当”的宗旨讲得透彻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