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偈跳出了多数颂古作品直接复述公案的固化套路,开篇以狂风骤雨的动荡意象对应外界的逆缘考验,以古庙闲隈的安闲意象对应禅者如如不动的安定心境,一动一静的强烈反差,瞬间烘托出禅者不为外境所扰的定力。
后两句对传统典故做了禅意化的全新转化,把世俗语境下复仇的刚烈行为,升华为修行者主动深入烦恼境、历境练心的自觉选择,点明真正的开悟从来不是避世逃禅,恰恰是在所谓“鬼窟”般的迷妄境地里反复打磨、藏修砺行,最终打破所有无明桎梏。全诗语言质朴直白,禅理完全融于意象之中,毫无说教的生硬感,是宋代禅偈中义理与艺术性兼备的上乘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