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七五

释道颜 · 宋代 · 诗

桃花寻剑客,不语笑春风。
白头归未得,家住海门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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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桃花盛放的踪迹寻访旧日剑客,他默然不语只对着和煦春风含笑。
如今头发都已斑白仍没能踏上归程,他的家原本就安住在海门的东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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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专属文体,以诗偈形式赞颂、评唱古代禅门公案,目的是用通俗韵语阐发深奥禅理,接引初学的修行者。
  • 寻剑客字面指寻访侠义之人,在本诗的禅语境中暗喻修行者向外驰求、寻觅自性本心的求索过程。
  • 海门原指江河的入海口,此处指代极远的海滨隐修之地,也暗喻众生本自具足的自性本源归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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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短短二十字,将世俗的桃源寻访意象和禅门的修行旨趣完全融合,全无生硬说教的痕迹。前两句写寻访者在桃花丛中寻觅剑客,对方却默然只向春风展笑,没有半句开示,恰恰暗合了禅门“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核心要义,春风桃花的悠然意象,消解了向外求索的焦灼感。

后两句笔锋一转,点出寻访者白头仍未能归乡,而真正的归处本就在海门之东,从来不在向外跋涉的路途之中,暗喻世人终日向外寻觅自性,却不知本心本源从未远走,只在当下,以极淡的笔墨点破了禅修最核心的返本归源的要义,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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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道颜所作的禅门颂古诗,“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体,通常以韵语诗偈的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评唱阐发,用来接引后学、开示禅理。

本诗化用了刘晨、阮肇入天台山桃源遇仙的传统典故,跳出了普通公案的束缚,将禅意融入寻常山水行旅的意象当中,是宋代禅诗“以俗喻禅”的典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