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一○○

释道颜 · 宋代 · 诗

绵州附子汉州姜,最好沉黎出麝香。
鲁子师僧才一嗅,鼻头裂破眼睛黄。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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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州出产的附子、汉州出产的生姜品质上乘,最名贵的麝香要数沉黎地区的特产。
鲁地来的行脚僧人刚凑上前嗅了一下,当场鼻头崩裂、眼睛都被熏得焦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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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绵州古州名,治所在今四川绵阳,古代以出产药性峻烈的优质附子闻名。
  • 汉州古州名,治所在今四川广汉,自古盛产辛味浓烈的上等生姜。
  • 沉黎即沈黎,古郡名,治所在今四川汉源一带,是宋代之前公认的优质麝香核心产地。
  • 鲁子师僧祖籍鲁地(今山东一带)的行脚僧人,此处代指尚未透脱的普通参禅学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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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脱了常规禅诗清寂淡远的风格,以极度俚俗夸张的笔触营造出荒诞鲜活的艺术效果。

诗人以四川三地出产的辛烈走窜的特产为喻,把临济宗棒喝式的峻烈机锋完全具象化,用“鼻头裂破眼睛黄”的夸张描写,打破学人对“禅理玄妙”的惯性想象,直指禅门本分事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的玄妙,当头直下的冲击力恰好对应了禅门破除妄念、瞬间透脱的核心旨趣,充满了泼辣鲜活的宗门机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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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颜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其百首《颂古》系列的收尾之作。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体,通常以通俗韵语评述古代禅宗公案,用来勘验、接引参禅学人,避免空谈玄理,以生活化的譬喻传递峻烈的禅门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