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诗以层层递进的对比手法消解世俗与外道的执着,开篇先点破世俗求财逻辑的荒谬:世人以小本求万利,永远陷在“富不足”的贪求里,完全意识不到清贫状态下反而拥有不受物欲捆绑的富余自在。
后两句进一步破除对外在玄妙修行的迷信,连传说中能让人直接成仙的换骨神药,都远不如潘阆倒骑驴的日常行止来得洒脱,直接点出禅门核心要义:真正的解脱根本不需要向外求取任何玄妙功法、奇方异术,只要放下世俗贪念,在寻常行住坐卧中保持无拘无束的本心,就是最高的修行境界。全诗语言浅白如话,用典通俗自然,把深奥的禅理完全融入大众熟知的典故之中,毫无晦涩说教之感,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