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雁

刘着 · 宋代

千里寒云卷朔风,当轩月午雁书空。
烦君为报江南客,憔悴辽东更向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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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寒云翻卷着凛冽的北风,月到中天的夜半时分,归雁掠过长空划下痕迹。
烦劳南飞的大雁替我转告江南的亲友,如今我形容憔悴,还流落在辽东更往东的荒远之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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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朔风指北风,多指秋冬时节凛冽寒冷的寒风。
  • 月午指月到中天,也就是夜半午夜时分。
  • 雁书空大雁掠过长空,在天际划过轨迹,化用古代鸿雁传书的经典典故。
  • 江南客这里指诗人留在江南的亲友,也代指所有思念江南故土的流落之人。
  • 辽东指辽河以东的区域,在宋金时期是极为偏远荒寒的关外之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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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绝句构思十分精巧,全程围绕「闻雁」的核心主题展开,开篇两句先铺陈北地寒云卷风、月夜空旷的凄清环境,为大雁的出场铺垫出荒寒寥廓的背景,也暗合了诗人夜半无眠、心绪难平的状态。

后两句跳出常规思乡诗直抒归思的写法,反而以呼告的口吻嘱托大雁,不要把自己的境况想得太好,要告诉江南亲友自己如今憔悴不堪,还流落在比辽东更靠东的极远之地,把那种归期无望、漂泊无依的沉郁悲怆表达得格外动人,语浅而情深,是宋金易代之际羁旅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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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的作者刘著本是北宋宣和年间的进士,北宋灭亡后他身陷金国,被迫羁留北方多年,先后在辽地的州县任职,终生未能返回江南故土。

这首诗作于秋深北地苦寒之时,诗人夜半无眠凭轩而立,望见南飞的大雁,羁旅之愁、乡关之思一并涌上心头,于是写下这首托雁寄意的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