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曲歌辞 蓟门行五首 一

边城十一月,雨雪乱霏霏。
元戎号令严,人马亦轻肥。
羌胡无尽日,征战几人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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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塞的城池到了十一月,漫天雨雪纷乱细密地飘洒。
军队主帅的号令威严整肃,麾下人马都强悍精锐装备精良。
西北外族的侵扰没有休止的时日,连年出征作战又有几人能够平安归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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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元戎原指古代的大型战车,后代指军队的最高统帅,即主帅。
  • 轻肥本指肥壮的战马和精良的铠甲兵器,这里用来形容唐军兵马强悍、装备精良的状态。
  • 羌胡古代中原对西北边境游牧少数民族的泛称,此处指代当时侵扰唐朝东北边境的游牧部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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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两句以边地十一月雨雪纷飞的苦寒景象起笔,寥寥十字就勾勒出边塞荒寒肃杀的典型环境,为全诗奠定沉郁的基调。

中间两句笔锋一转,写主帅号令严明,麾下兵马精锐强悍,尽显唐军的整肃军容,与前后文形成极强的叙事张力。

末两句陡然收束,以近乎诘问的直白语气点出外族侵扰无休无止、征战生还者寥寥的残酷现实,将对戍卒命运的悲悯、对无休止拓边战争的反思和盘托出,情感厚重沉挚,极具高适边塞诗特有的现实主义力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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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玄宗开元十九年(公元731年)前后,当时高适北游幽蓟边塞,实地探访蓟门边防驻军的生活与作战情况。

诗人亲眼目睹了边地长年征战不休的现状,对戍边将士的命运生出深切的同情,于是写下这组《蓟门行五首》,本首是组诗的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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