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曲歌辞 蓟门行五首 四

高适 · 唐代

茫茫长城外，日没更烟尘。
胡骑虽凭陵，汉兵不顾身。
古树满空塞，黄云愁杀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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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无际的长城塞外，太阳落山之后烟尘四起天色昏沉。
胡人的骑兵虽然仗势侵逼，大唐的戍边士卒却奋不顾身拼死御敌。
枯老的古树遍布空旷的边塞，昏黄的漫天愁云几乎要将人愁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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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蓟门古地名，在今北京附近，是唐代东北边防的军事要地。
  • 日没太阳落山，指日暮黄昏时分。
  • 胡骑古代指北方少数民族的骑兵，此处代指侵扰唐朝边境的游牧部族军队。
  • 凭陵仗势侵凌、逼近侵扰，形容敌军来势汹汹的姿态。
  • 黄云边塞风沙弥漫时天空呈现的昏黄色云气，是古典边塞诗中常见的典型意象，用来烘托边地荒寒肃杀的氛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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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极简省的笔墨勾勒出古战场的苍凉剪影，前两句先铺陈日暮塞垣的肃杀战地环境，再以敌我力量的对峙，凸显出唐军将士舍生赴敌的勇武气概，没有刻意渲染战争的血腥，却自有一股刚健沉雄的力量。

后两句转入战后场景的渲染，古树、黄云两个极具辨识度的边塞意象叠加，将战争过后边地的空旷死寂与无尽悲凉烘托到极致，不着一悲字而悲气满纸，尽显高适边塞诗沉雄厚实、骨力遒劲的典型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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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唐玄宗天宝十一载（公元752年），当时高适北游蓟门，亲临幽蓟边塞实地考察边地防务与戍卒生活。

诗人亲眼目睹了边塞战争的惨烈场景，既赞叹戍边将士舍生忘死的报国热忱，也对边地的苦寒凋敝生出无限感慨，于是写下这组饱含现实关怀的边塞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