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友人游普安追和前韵

炙手权门似可羞,联翩宜作赤松游。
花逢消恨本无恨,草对忘忧自不忧。
拂榻禅窗蠲俗虑,挥犀虚室论嘉猷。
支郎况颇能诗话,涤濯吟魂为少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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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手可热的权贵门第实在令人羞于亲近,正应当结伴追随赤松子去世外遨游。
见到消恨花便会消解所有憾恨,面对忘忧草自然能抛却一切烦忧。
在禅房窗下拂净床榻摒除世俗杂念,在静室里清谈畅论美好的处世方略。
何况寺中高僧素来擅长谈诗论道,不妨涤荡诗魂在此多作片刻停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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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炙手权门指权势煊赫、气焰逼人的权贵豪门。
  • 联翩接连不断的样子,这里指结伴同游。
  • 赤松即赤松子,传说中的上古仙人,后世常用来代指隐逸求仙的生活。
  • 蠲俗虑蠲意为除去、免除,指摒除世俗的杂念。
  • 挥犀指清谈畅谈,古人清谈时常手持以犀牛角为饰的麈尾拂尘,故称挥犀。
  • 嘉猷本指美好的治国方略,这里代指高明的处世见解。
  • 支郎原指三国时名僧支谦,后世常用来代指寺院中的高僧,这里指普安寺的僧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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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立意高远,开篇便直抒胸臆,将鄙弃权贵的清高立场点明,奠定了全诗疏狂旷达的基调。

中间两联对仗精工,以消恨花、忘忧草的意象对举,暗合禅林清净无染的氛围,拂榻挥犀的动作细节,更是将隐逸论道的闲雅情态刻画得淋漓尽致。

全诗融刚正的处世风骨与清雅的隐逸志趣于一体,没有丝毫酸腐的头巾气,尽显欧阳澈刚直脱俗的人格风采。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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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末年爱国太学生欧阳澈的作品,收录于其个人文集《飘然集》中。

欧阳澈身处北宋覆亡前夕,朝政腐败权奸当道,他生性刚直不阿,鄙弃趋炎附势的官场风气,这首诗正是他邀约友人同游普安寺时所作,追和此前同游的旧韵,抒发了自己厌弃尘俗、向往高隐的情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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