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日因与友人作文字饮醉中走笔 其二

二妙高轩肯过门,共期献策学公孙。
因观佳句题红叶,陡起归心望白云。
坐上挥犀惊险语,醉中染翰缀雄文。
相忘岂假投遵辖,待月同倾北海樽。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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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才德出众的友人乘着华贵车驾肯来造访我的家门,我们共同期许要像汉代公孙弘那样向朝廷进献治国良策。
因为看到友人题写在红叶上的精妙诗句,我陡然生出了遥望白云、思念故里的归心。
酒席上我们畅谈玄理,频频吐出令人惊叹的高论,醉意中提笔蘸墨,连缀成气势雄健的篇章。
彼此相忘于形骸哪里需要效仿陈遵投辖刻意留客的俗套,我们且等明月升起,一同倾尽如孔融待客般的满杯美酒。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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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妙称誉同时才德出众的两个人,这里指同来赴宴的两位友人。
  • 高轩华贵的高大马车,是对友人车驾的敬称。
  • 公孙指西汉公孙弘,他早年贫寒,后来以贤良对策得到汉武帝赏识,官至丞相,这里代指向朝廷进献良策的济世志向。
  • 挥犀古人清谈时常用手持犀柄麈尾助兴,后世便以挥犀指代畅谈玄理、纵论高言。
  • 染翰以笔蘸墨,指提笔写作。
  • 投遵辖用汉代陈遵的典故,陈遵好客,为了留客把客人的车辖投入井中,这里指刻意留客的举动。
  • 北海樽东汉孔融曾为北海相,生性好客,常感叹“坐上客恒满,尊中酒不空”,后世以此代指主人待客的美酒,表达挚友相聚的快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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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律诗笔力雄健,一气流转,将济世的壮怀、归隐的幽思、挚友相得的快意融于一体,全无寻常应酬诗作的俗套。

首联起笔便见风骨,将友人间的交游上升到共期报国的志向上,直接跳出了生辰宴饮题材常见的浅俗格局。颔联笔意自然转折,观佳句而生归心,暗合历代士人望白云思故园的经典意趣,张弛之间见出诗人情志的丰满。颈联极写酣饮畅谈、落笔成文的快意,尽显北宋末年爱国名士的风流气度。尾联翻用陈遵投辖的旧典,点出知己相交自然投契、无需俗礼羁绊的旷达襟怀,余韵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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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末年爱国诗人欧阳澈的作品,作于他隐居乡野期间的生辰当日。

欧阳澈生性刚直尚气,始终忧怀国事,不肯媚事权贵,当日恰逢他的生辰,几位志同道合的友人前来拜访,几人不设世俗酒宴,专以谈诗论文为乐,号为“文字饮”,酒酣之际诗人乘兴走笔,写下两首唱和感怀之作,这是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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