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春八咏 娇莺唤友

轻烟漠漠笼芳树,上有黄鹂调巧语。
分明唤友度柔情,似对东风欲掀舞。
嗟哉彼鸟非英灵,犹能求友鸣嘤嘤。
光初隙末轻薄子,洗耳何妨听此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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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轻烟弥漫笼罩着繁花满枝的树木,枝上的黄莺正婉转啼鸣,调试着精巧的语声。
那声声啼鸣分明是在呼唤同伴,满含柔婉情意,仿佛要迎着东风翩然起舞。
可叹这黄莺并非什么灵异的神物,尚且懂得追寻友伴,嘤嘤鸣唱不休。
那些交友始合终离、反复无常的轻薄之人,不妨洗净尘耳好好听听这莺啼之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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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漠漠烟气弥漫、密布舒展的样子。
  • 调巧语指黄莺调试出婉转精巧的啼鸣声。
  • 嘤嘤出自《诗经·小雅·伐木》,原指鸟儿鸣叫呼唤同伴的声音,后世常用来形容求友的恳切情态。
  • 光初隙末指交友之初情谊融洽光鲜,最终却生出嫌隙反目,不能善始善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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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由景入情,先描摹出一幅春日烟树黄莺啼鸣的鲜活画面,笔调轻快灵动,将娇莺唤友的情态写得栩栩如生,极具春日生机感。

后四句由物及人,以黄莺尚且笃于求友的朴素品性,反衬世俗间轻薄士子交友不终的凉薄世风,寄托了诗人对真挚恒久友情的推崇,也暗含对世俗虚伪交情的批判。全诗融春景描摹与人生感慨于一体,情理交融,毫无生硬说教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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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欧阳澈《飘然集》卷三,是诗人早年隐居乡野时所作《游春八咏》组诗中的作品。

欧阳澈身处两宋交替的动荡时期,见惯了世俗间交友以利相合、利尽则散的薄情风气,春日游赏时闻黄莺唤友,触景生情便写下这篇托物抒怀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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