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寺四首 其一

橘刺藤梢罥客衣,直缘微禄得奔驰。
悬知投老归田味,只似登山困睡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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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树的尖刺、藤蔓的梢头勾缠住游人的衣襟,只因为那微薄的官俸,我才不得不四处奔走漂泊。
我早已预知到年老辞官归耕田园的况味,就像此刻登山疲乏后酣然入睡的惬意时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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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罥缠绕、勾挂。
  • 微禄微薄的俸禄,这里指代为了获取官俸而奔走的仕宦生涯。
  • 悬知预先得知、早就料想到。
  • 投老临老、到老。
  • 归田辞官回乡,归隐田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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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游山的切身感受为喻,将抽象的归隐志趣写得格外鲜活真切,全无宋代理学家诗作常见的说教之气。

开篇先绘出登山荒径的实景,野趣扑面而来,随即点出自己为微禄奔波的身不由己,前后形成鲜明的情绪张力。后两句以登山困睡的松弛惬意,比喻归田之后的安闲滋味,取譬浅近而意蕴深长,足见诗人对羁旅宦途的厌倦,以及对自在归隐生活的由衷向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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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松是南宋著名理学家朱熹的父亲,一生仕宦辗转多地,曾历任建州政和县尉等职,为官刚直不阿,后来因反对秦桧议和被贬。

这首诗作于他宦游闽地期间,某次途经石门寺登山游览,一路被藤刺勾衣,奔波劳顿之余生出对仕宦羁旅的厌倦,写下这组绝句抒发对归隐生活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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