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张上达家惠崇芦鴈图二首 其二

道人一锡攀飞鸟,颇悉南来北去情。
画出江南遵渚态,尚余风味叫群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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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僧人的惠崇仿佛手持锡杖追随飞鸟,十分熟知鸿雁南来北往的迁徙情态。
他画出了江南鸿雁沿着沙洲栖息游弋的姿态,画面里还仿佛带着呼朋唤侣的鲜活声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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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道人这里指北宋诗僧惠崇,他既擅作诗也工绘画,是宋初“九僧”群体的代表人物。
  • 一锡锡即锡杖,又称禅杖,是僧人出行所持的法器,这里代指僧人的云游行迹。
  • 遵渚语出《诗经·豳风·九罭》“鸿飞遵渚”,指鸿雁沿着水边沙洲飞行、栖息的悠然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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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构思极为精巧的宋人题画诗,没有落入直接描摹画面笔墨色彩的俗套,而是从画者的身份与创作体验切入,打通了创作者与所绘物象的精神联结。

全诗虚实相生,前两句先点出惠崇作为云游僧人,行迹遍布南北,对鸿雁的迁徙习性体察极深,为画作的传神效果做了充足铺垫;后两句收束到画面本身,以“尚余风味叫群声”的通感想象,将静态的视觉画面延伸出鲜活的听觉效果,把惠崇画作形神兼备的特质表现得淋漓尽致,尽显宋代题画诗独有的理趣与淡远韵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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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北宋之交文人朱松的经典题画作品,收录于其文集《韦斋集》中。

朱松是大儒朱熹的父亲,平生雅好书画交游,惠崇是宋初著名的“九诗僧”之一,以善画湖山小景、芦雁水禽闻名,这首诗作于朱松造访友人张上达宅邸,观赏其家藏惠崇芦雁图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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