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八首·其十一

闭户敲门向谁道,遂公言下便知归。
从前活计都抛下,争奈时人会者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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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着门却向外敲门,这份禅意本就无处可诉,灵遂禅师只在片言之下就明悟了自性的归途。
往日里种种世俗执念与营谋全都可以抛却放下,奈何当下世人能领会这层禅理的人实在太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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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体裁名,指以诗偈形式赞颂、点评前代禅门公案的作品,多用于禅林接引学人领悟禅机。
  • 遂公指灵遂禅师,宋代著名禅僧,以听闻片言便契悟禅理的事迹在禅林闻名。
  • 活计原指谋生的劳作,此处引申为世俗间的种种执念、营谋与向外求佛的妄念。
  • 争奈怎奈,无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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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理诗,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典典故,语言浅白质朴却机锋暗藏,完全契合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宗旨。

前两句点破公案核心要义:禅理本就自足于人的本心之中,根本不需要向外叩门求索,灵遂禅师的悟道恰恰是跳出了向外求法的迷障,直下明见自家本性。后两句转向对当世禅林风气的感慨,点明只要放下所有向外攀援的妄念,就能即刻回归清净本心,可惜多数人仍执迷于文字义理的辨析,无法领会这一极简的禅门要义,余味悠长引人深思。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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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慧方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十一章,颂古是禅宗特有的诗歌体裁,通常以诗偈形式点评前代著名禅门公案,用来接引学人体悟禅理。

此诗所颂的是禅宗史上灵遂禅师言下悟道的相关公案,旨在点破禅门明心见性无需外求的核心要义,创作于北宋中后期,是当时禅林盛行以诗说禅风气下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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