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八首·其一三

药山用处少人扶,堪笑云岩与道吾。
犹向荣枯生解会,岂知潘阆倒骑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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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山惟俨禅师的禅机妙用很少有人真正领会传承,可笑云岩与道吾两位门下弟子也未能彻悟。
他们还在万物荣枯的表象上生起世俗分别认知,哪里懂得潘阆倒骑驴所代表的无拘无束的禅境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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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药山指唐代禅宗高僧药山惟俨,是石头希迁禅师的法嗣,禅风高峻,机锋难测。
  • 云岩指云岩昙晟,药山惟俨的法嗣,为曹洞宗祖师之一。
  • 道吾指道吾宗智,同样是药山惟俨的法嗣,为唐代著名禅僧。
  • 解会指世俗层面的分别认知、逻辑解读,是禅宗所反对的向外逐物的迷妄状态。
  • 潘阆北宋著名隐士,性格疏狂洒脱,流传有“倒骑驴”的著名典故,是不为世俗规则束缚的禅者象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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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机锋诗,全诗没有堆砌辞藻,完全以禅家的视角评议前代公案,笔调戏谑却暗藏深意。

前两句先点出药山禅法的高妙罕有传承,调侃两位知名弟子也未能直下承当,后两句用潘阆倒骑驴的熟典,直接破斥学人在境相上分别计较的迷妄,点明禅的终极旨趣不在对现象的理性拆解,而在超越常规逻辑的自在洒脱,短短二十八字机锋密布,是宋代禅文学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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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慧方所作禅门组诗《颂古三十八首》中的第十三首。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诗偈形式歌咏古代著名禅门公案,点破其中暗藏的机锋,启发学人破除执见,这首诗所评议的正是唐代药山惟俨禅师门人的相关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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