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八首 其二三

报客传言信已通,叉手低头便鞠躬。
对面一双青白眼,当头蹉过住山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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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客通报来访的消息已经递达,学人便叉手低头躬身行礼。
当面遇上老禅师勘验学人独具慧眼的青白眼,反倒当面错过了住山老禅翁的真实禅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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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叉手禅门传统礼仪,将两手交叉拱于胸前,是晚辈向尊长表示恭敬的姿势。
  • 青白眼典出《晋书·阮籍传》,阮籍能以青眼正视志同道合之人,以白眼轻慢俗儒之辈,此处代指得道禅师勘验学人时不落俗套的机锋眼神。
  • 蹉过即错过,此处特指学人执着于表面礼数,没能领会禅师传递的直指本心的禅意。
  • 住山翁指久居山林禅院、深悟禅机的得道老禅师,也就是这首诗所咏公案中的古德尊宿。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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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以极简的白描笔法,还原了禅门参访的典型场景,前两句刻画学人循规蹈矩、毕恭毕敬的情态,看似礼数周全,实则已经落入了刻意造作的俗套,离禅门“无住无念”的宗旨相去甚远。

后两句笔锋一转,化用魏晋名士阮籍的典故点破机锋,点明得道禅师早已用不落言诠的方式勘验学人,只可惜学人执着于外在的礼仪形式,反倒当面错过了最核心的禅理真意,暗合禅门“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核心旨趣,语浅而意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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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慧方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颂古三十八首》组诗中的第二十三篇。

颂古是中古禅宗特有的文体,通常以诗偈形式歌咏历代流传的禅门公案,用含蓄的笔法阐发禅理妙趣,这首诗所歌咏的是古代禅院中学人参见得道高僧的典型公案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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