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八首 其二四

老作丛林是赵州,两拳提起不轻酬。
无星秤在当人手,斤两都卢在里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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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州从谂禅师年老之后长期住持禅门道场,提起双拳接引学人从来不肯轻易敷衍应付。
没有刻度准星的秤握在当机的人手中,所有的轻重分寸全然都蕴含在这内里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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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丛林禅门对僧众聚居的寺院的尊称,也代指整个禅宗宗法传承的道场体系。
  • 赵州指唐代高僧从谂,因长期驻锡赵州弘法,世称赵州禅师,是禅宗史上以机锋绵密著称的标志性人物。
  • 无星秤没有刻制定量准星的秤,是禅门常用的比喻,指代不落分别、不设固定标准答案的禅法接引方式。
  • 都卢唐宋时期的口语,意为全部、统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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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以禅门机锋为核心,不用多余的景物铺陈,以极其浅白的生活化语言点破了禅悟的核心要义。

前两句直接勾勒出赵州禅师的宗师风范,“不轻酬”三字精准点出禅门接引绝不随便落于俗套、要令学人亲证的郑重作略。后两句以无星秤为喻,把不可言说的禅境具象化,点明禅法没有固定的外在刻度,所有的斤两分寸都需要修行者自己向内体证,不在文字言说的表面,全诗质朴无华却机锋暗藏,是宋代禅僧颂古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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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慧方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作品。

颂古是禅宗独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赞颂阐发,本诗所咏的是唐代赵州从谂禅师以拳示众、接引学人的经典公案,赵州禅师驻锡赵州观音院弘法四十年,是中晚唐时期公认的禅门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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