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题画诗立意高远,完全跳出了普通咏画诗细致描摹画面形貌的常规写法,开篇就以画马圣手曹霸作比,直接点出这幅画作的艺术水准,已经达到了穿透骏马外在形貌、直抵内在筋骨神韵的高度。
诗人连用曹霸画马、伯乐相马两个相关典故,巧妙点出艺术创作的核心要义:无论是相马还是画马,都不能执着于皮毛的形似,而要捕捉表现对象的内在精神气韵。
末尾两句由画马延伸到骏马的精神内核,点出画作的笔外深意:这画中的神骏绝非困守厩中的凡品,一旦放足驰骋,定然能够踏遍万里、超越世间所有阻碍,暗寓了诗人自身虽遭贬斥却始终不改报国壮志的高远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