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跳出了宋代很多咏梅诗把梅花塑造成枯槁冷硬、不食人间烟火符号的固化思路,以翻案笔法独出新意。开篇就将寒梅和承载世俗颂德意象的甘棠做区分,点明本次咏梅的核心是书写士人的独立精神品格,绝非俗套的应酬颂美,同时也表明自己作诗绝非见识浅陋之辈,自有独到的审美判断。
后两句更是奇思独运,在肯定梅花凌霜傲雪的坚贞属性的基础上,巧妙引入巫山云雨的浪漫典故,点出梅花并非只有孤高寡情的一面,也可以兼具灵动鲜活的风神,这种写法打破了传统咏梅的刻板框架,也体现出作者作为理学家却毫无迂腐之气的开放审美,暗含了他对理想人格的认知:持守大节的君子不必故作不近人情的姿态,完全可以在坚贞品格之外保有鲜活浪漫的情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