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作为临终自挽之作,章法紧凑,反差强烈,蕴含着沉郁苍凉的人生感慨。
诗的开篇没有直接写自己的病情心境,反而宕开一笔,称颂两位前贤:上句从功业角度推崇诸葛亮,将其与上古贤相伊尹并列,暗合自己济世安民的政治理想;下句从道统传承角度推崇程颢,点明自己一生的学术追求,短短十四字,就将作者一生的志向抱负展露无遗。
后两句陡然转折,从圣贤回到自身,以反问语气发出感叹:自己已经五十四岁,不过是一个浅陋小儒,活到这个年纪难道不是多余?看似自谦自贬,实际上饱含着作者一生有志难伸、家国抱负无法实现的悲愤,也透着病中临终的无奈苍凉。以圣贤的宏大衬托自身的落寞,更显情感的沉郁厚重,语浅意深,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