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禅居废寺

凋残精舍在,连步访缁衣。
古殿门空掩,杨花雪乱飞。
鹤巢松影薄,僧少磬声稀。
青眼能留客,疏钟逼夜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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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败残存的禅院还留存在此地,我与友人结伴同行来寻访寺中的僧人。
古老的殿门虚掩着空无一人,杨花像白雪一样漫天飞舞。
仙鹤在松树上筑巢松影显得疏淡,寺中僧人稀少连礼佛的磬声都格外稀疏。
寺中主人待我青眼有加殷勤留客,稀疏的钟声催着我趁着夜色降临前返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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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舍这里指僧人居住修行的禅院、佛寺。
  • 缁衣本指黑色的衣服,这里代指僧人,因古代僧人常穿黑色僧衣而得名。
  • 磬佛寺中使用的钵形铜制乐器,诵经礼佛时敲击用来节制节奏。
  • 青眼指对人喜爱器重的眼光,出自阮籍能为青白眼的典故,这里指寺中僧人热情待客。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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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白描手法铺陈废寺的所见所闻,没有刻意渲染残破的悲苦,反而在荒寒意象中透出清逸冲淡的禅意。

首联点出结伴寻访废寺的缘起,颔联以空掩的殿门、乱飞的杨花勾勒出废寺的暮春荒寂之景,不着一“废”字而废境全出。颈联“鹤巢松影薄,僧少磬声稀”以声影对照,把人迹罕至的幽寂氛围写得入木三分,尾联不落俗套,并未写废寺的全然冷落,反而以青眼留客、疏钟催归的细节,给荒寒的禅居添上了一抹人情暖意,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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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商是中唐大历时期的著名诗人,一生喜好游历山林寺观,留下了不少题咏禅居的诗作。

这首诗创作于安史之乱之后,当时北方多地佛寺因战乱损毁、信众流失逐渐荒废,诗人在暮春时节行迹山野,偶然寻访到这处废弃的古寺,有感于清寂淡远的禅境而写下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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