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西白山齐云阁

释仲皎 · 宋代

山云吹断路头开，此处疑穿月胁来。
怪底行人看碧落，笑谈容易作风雷。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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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裹挟着云雾吹散，原本被云阻断的山路豁然敞开，站在这里我几乎怀疑自己是穿过月亮的边缘来到了天界。
怪不得过往的行人都忍不住仰望澄澈的长空，谈笑之间随口话语轻易就化作了响彻四野的风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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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白山位于今浙江嵊州境内，是浙东名山，道教七十二福地之一，山间常年云气缭绕。
  • 齐云阁西白山巅的登高揽胜建筑，因地势极高仿佛与云齐平而得名。
  • 月胁古人想象中月亮的侧边部位，用来形容极高的天界位置，极言所处之地海拔之高。
  • 怪底宋元时期口语常用词，意思是怪不得、难怪。
  • 碧落道教术语，指天界、高空，道家认为东方最高的天界名为碧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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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想象奇崛奔放，完全跳出了普通登临题咏诗的俗套，开篇从山云吹散、阻路忽开的实景写起，紧接着抛出“疑穿月胁”的夸张想象，没有用任何陈腐的“高耸入云”之类的表述，就把齐云阁凌驾于群峰之上、仿佛近接天界的极高地势写得极具冲击力。

后两句由景及人，写登临绝顶之后人的精神状态也随之变得豪迈超脱，寻常的谈笑都仿佛能催生成天地间的风雷，既暗合山巅风势浩荡的实景，也彰显出诗人作为方外之人超脱凡俗的清旷襟怀，全诗篇幅短小却奇趣横生，气韵灵动，是宋代诗僧题壁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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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的作者释仲皎是南宋初期著名的诗僧，长期隐居在浙东西白山一带，道行高深且诗名远播，与当时的文人多有唱和。

齐云阁是西白山巅的标志性建筑，登临其上可俯瞰群峰、伸手触云，这首诗是诗人游览齐云阁时题写在阁壁上的即兴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