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歌

无自而然,自然之元。
无造而化,造化之端。
廓然悫然,其形团圞。
反尔之视,绝尔之思,可以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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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外力干预却自行生成,这就是自然的本元。
没有刻意造作却自行运化,这就是天地化育的开端。
空阔辽远、诚朴纯粹,它的形态圆满周遍无缺。
收回你向外追逐的视线,断绝你纷乱的妄思,就可以体悟大道的奥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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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然之元自然的本始、本源,指万物生成的最初根由。
  • 造化之端天地化育万物的开端,指世间一切运化的初始状态。
  • 廓然悫然廓然指空阔无滞的样子,悫然指诚朴纯粹的样子,用来形容大道的特质。
  • 团圞本指月圆,这里形容大道的形态圆满周遍,不存在任何缺漏。
  • 反尔之视反通“返”,指收回向外张望的视线,返归向内观照自我的本心。
  • 绝尔之思断绝世俗的功利妄念,摒弃一切刻意的思虑机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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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简净的韵语阐发道家“道法自然”的核心义理,没有堆砌华丽辞藻与生僻典故,风格玄远质朴。

全诗从本体论层面推溯大道的本源,点明道不需要外力驱使、不需要刻意造作便生化万物的特质,最终落脚到体道的实践路径,引导人摒除外骛的欲望与妄思,向内观照本心,最终抵达与大道同游的境界,是唐代哲理诗中极具道家思想特色的经典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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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著名道家学者、诗人张志和的哲理作品,收录于《全唐诗》中。

张志和早年曾入仕为官,后因仕途受挫隐居江湖,自号“玄真子”“烟波钓徒”,终身践行道家自然无为的思想,这首《空洞歌》正是他以韵文形式阐发道家本体思想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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