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四首 其四

释法恭 · 宋代

五天一只蓬蒿箭,搅动支那百万兵。
不得云门行正令,几乎错认定盘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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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印度传来的一支蓬蒿制成的箭,搅动了中原大地无数参禅修行人的心神。
倘若没有云门禅师推行禅门的正宗旨义,修行人几乎就要错认秤杆基准,无法悟得真正的禅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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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天即五天竺,古代对古印度的总称,是佛教的发源地。
  • 蓬蒿箭用蓬蒿草制成的粗箭,这里比喻看似寻常实则蕴含巨大冲击力的禅法接引手段。
  • 支那古代印度对中国的传统称谓,这里指代中原地区的禅林。
  • 云门指云门文偃禅师,云门宗的创始人,是禅宗史上极具影响力的高僧。
  • 定盘星传统杆秤上的零刻度基准点,是称量重量的参照标准,这里比喻禅门的根本宗旨、悟禅的正确准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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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出了普通偈颂说理枯燥的弊病,以极具冲击力的军事意象来承载玄奥的禅理,泼辣生动充满机锋。

前两句用夸张的笔法,把佛教东传引发的禅林震动比作一支草箭搅动百万大军,形象写出了禅法流传过程中无数修行人卷入参悟、争辩的热闹图景。后两句笔锋一转,直接点出云门禅法的核心价值:它如同精准的定盘星,为走偏了的修学人指明了正确的参照基准,避免众人错认宗旨、落入野狐禅的歧途。全诗没有堆砌佛教术语,以世俗常见的事物作比,把抽象的禅理讲得通透晓畅,是宋代禅偈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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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宋代禅宗高僧释法恭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典型的公案阐发类诗作。

云门宗是禅宗五家七宗之一,由晚唐五代的云门文偃禅师创立,这首偈是作者在接引禅林学人、破除当时禅门盲修瞎练的流弊时写下的,以通俗的比喻点明云门禅法的核心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