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鹤中偶一鹤折翅

吴芾 · 宋代

皓鹤相从久,衰颜每为开。
忽闻渠翅折,频使我心摧。
本意俱仙去,那知偶祸来。
纵令医得活,无复见毰毸。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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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仙鹤相伴我已经许久,我苍老的容颜每每因它们舒展愉悦。
忽然听闻其中一只仙鹤翅膀折断,屡屡让我的内心悲痛不已。
原本期许它们全都能成仙自由飞去,哪里料到意外的灾祸骤然降临。
就算后续能把它的伤治好,也再也见不到它羽毛蓬松翩然飞舞的美好姿态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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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代词,指代那只折翅的鹤。
  • 心摧心碎,形容极度悲痛的状态。
  • 全、都。
  • 毰毸羽毛蓬松张开的样子,此处特指仙鹤舒展羽毛、翩然起舞的灵动姿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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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小见大,从日常养鹤的细碎小事落笔,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情感真挚自然动人。

诗人素来将仙鹤视为高洁出世的同道,原本期许它们都能无拘无束、如传说中那般羽化登仙,突如其来的折翅变故打破了这份完满的期许,字里行间满含对弱小生灵的真切怜惜。

诗作也暗含了诗人对人世祸福难料的深层感慨:即便后续鹤的伤势能够痊愈,曾经自在翱翔、毫无缺憾的状态也难以完全复原,语淡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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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吴芾的文集《湖山集》,是他晚年退居乡野闲居时的作品。

吴芾晚年无意仕途,在居所蓄养多只仙鹤作为闲居伴侣,素来将鹤视为高洁出世的象征,某日所养六鹤中有一只意外折翅,他心生怜惜与感慨便写下这首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