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

程敦厚 · 宋代

芳丛列翠幰，新苞吐香麝。
满地方争妍，何花肯相下。
牡丹持晚节，群芳甘共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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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芳花丛排列得像绿色车幔，新生花苞散发出麝香般馥郁香气。
满园百花都在争相斗妍，哪一种花肯甘心居于他人之下？
唯有牡丹秉持着迟开的晚节，所有群芳都甘心位居它之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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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翠幰原指古时车驾的绿色帷幔，此处用来比喻牡丹丛生繁茂，如同绿色帷帐。
  • 香麝即麝香，此处用来比喻牡丹香气浓郁清幽。
  • 晚节本指晚年的坚贞节操，此处既指牡丹开花偏晚的特性，也暗喻其高洁自持的品格。
  • 共亚共同居于下位，此处指众花都甘心位居牡丹之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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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牡丹诗跳出了历代咏牡丹多写其富贵雍容的俗套，另辟蹊径从品格立意着笔，读来耳目一新。

诗人运用欲扬先抑与对比衬托的手法：先写满园群芳都急于争先、不肯屈居人下，层层铺垫之后，引出牡丹不与争春、持守晚节，反而让群芳甘心臣服，反差极为鲜明，愈发凸显出牡丹不慕虚名、高洁自持的品格。

全诗托物言志，以花喻人，暗含了诗人对不事张扬、坚守节操的理想人格的推崇，语言质朴刚健，立意高远，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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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敦厚是南宋时期眉山人，这首五言古诗是他所作的咏物诗。

诗人观赏园中牡丹开放，有感于牡丹独特的品格，创作此诗寄寓自身的人格追求。